他邀请安命回到宇文傲月宫,可安命想着还在等他的娘亲摇着头拒绝了,他这一生从没拒绝过任何要求,唯一拒绝的人竟然是宇文澈风。
宇文澈风没有强求,而是抓了一大把金锭塞进活像一只野狗的安命怀里,和善地说:“小家伙,我能为你做的不多,但这些钱能解决眼前的问题,虽然以后的问题需要你自己面对,可我希望你能好好生活。”他说着露出个笑容来,“你让我想起另一个小家伙!加油啊,总会扛过去的,而扛过去了,事情就会变得好起来。”
安命在无数个梦里痛哭流涕地跪在宇文澈风的脚边,近乎虔诚地叩首表达自己的感激。
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。
他,安命,不过是一个不该被生出来的孽种,一个野狗一样的乞丐。
宇文澈风却对他说着那些有生以来从未听人对他说过的话,用那样柔和的语调。
然而突然有一天,安命的梦想破灭,因为宇文澈风,那个不过是萍水相逢却救了他的命,不嫌弃他卑贱怯懦对他说了许多鼓励的话塞给他一把金锭,对他说我能为你做的不多的那个人——莫名其妙的疯了,坠下神坛,然后仓皇死去。
地藏族的消息一向灵通,知道这件事后安命守在幽冥的彼道上,守了好几年,可他没能等到那个已死的亡魂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