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同时具备这一切的智慧与能力,已经近乎于一种宇宙学的偶然了。就像他在《汉语红移》的导言中诗意而激情地描述的那样:
假如不到宇宙史的150亿年,银河繁星的密度和引力,就不会正好把我的太阳和地球和伴月转动在今天这样的时空方位、远近、轨道与周期里。……假如太阳不是把地球抛在14959.8万千米远的阳光下,假如地球再靠近太阳,赤道早就融掉两极的冰雪,热死了夏天;或者相反,太阳再远离地球,两极的冰雪就将漫过赤道,冻死冬天。……假如碳核的内部激活点,不是在非常态之上的7.653百万电子伏特,就永远不会合成碳核、碳、有机化合物,地球上就永远不会有第一点绿、第一朵红、第一滴血、第一次摇撼地球的性冲动、第一个呼喊的词……再假如光速不是29万千米/秒,就不会有我的星光、月光的诗意,而且最根本的,就不会有与星月同辉的我的目光,灵视与神思,就不会有人与宇宙相同的时间方向与空间维度,当然,也就不会有我的“视通万里”与“思接千载”。(34)